一只狂暴化马猴烧酒。


我有一个脑洞,所有平行宇宙都不足以填补。空虚和寂寥时,它会突然吐露一言半语,有时是长篇大论。有的可爱,有的可怕,有的可笑,更多的,是不可言说。

被困在车里的狗



今天一大早从六点钟开始,我就不幸被窗外的狗吠弄醒了。

说狗吠并不准确,这声音活似月圆之夜狼在嚎叫。

说是发情呢,好像又太凄惨了。

说是哀嚎呢,好像又太缠绵了。

跟我活似一对儿蕾丝边的姑娘揉着眼睛来到我的房间,说KK,我要去日那条狗。

我说好啊,日狗好啊。

姑娘说,不,我的意思是去杀死它。

我说好啊,杀了它。


砸了车窗,触发报警器,往里喷胡椒水,等狗头伸出来时用刀子招呼它,用钝器去砸,往它的脖子上栓上链子然后扔到车外,把时速开到60迈脱死它。


有一万种匪夷所思的方法杀了这条愚蠢的、可怜的狗。

和诅咒它那粗心大意的主人。


每年美国都有很多疏忽的父母把自己不满一岁的孩子忘在车后座上,然后被高温炙烤加窒息而死。


很可惜今天是雨天。


所以这狗叫持续了整整一天,我甚至看到了不少心烦意乱的邻居下楼寻找声源。


这狗最后怎样了呢,没有人关心。哪怕是所谓人类最好的朋友,也不过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罢了。心烦意乱起来,兴许想日狗杀狗。大部分时间,可有可无罢了。


一如大部分人惨淡、挣扎、无望、缺乏意义、被人耻笑、不屑于施舍更多注意力的人生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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