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巨韩厨,利韩厨,原著分析党。
通吃CP,没有洁癖。
写黄暴的文,做腹黑的人。
故事写得比分析好然而没人看233
日常GRUMPY但富有亲和力。
同情双商低下人群但擅长拉黑。
经营@LEVIHAN不科学研究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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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row a vagina girl. Don't be a sucker.

麻雀童年

我把自己铺在床上,静静数着手表指针嘀嗒嘀嗒,等待睡意堵住我的耳朵。

叔叔阿姨伯伯伯母热热闹闹的来了。铁门磕磕碰碰,鞋套窸窸窣窣,抑扬顿挫的客套。茶杯叮叮当当,电视嘶嘶嗡嗡,沙发忍辱负重,壶嘴殷切的吹哨。

我把后脑勺埋进枕头,眼睛直直盯着门缝透过的那一线白炽灯光。不比月色温柔,这一线光切割过我的床中央,横穿我的肚脐眼。我用马克笔在道光旁写下,✄----------- Cut Here。


烟雾开始缭绕,中华落落大方的翘起二郎腿,黄鹤楼优雅的吞云吐雾,红双喜不卑不亢迎着笑脸。无需多言的座次排列,自然而然的话语中心。

我把自己塞进被子里,深呼吸一口烤螨虫味道,聆听这牌局的前戏。咳嗽,应和,欢声笑语;娇嗔,咒骂,片刻寂静。

桌子的每条腿都被咔嚓一声掰开,温润如玉的毛毡攻占了每个桌角,一个郑重其事的盒子降临,一声闷响,大珠小珠落玉盘。

我把神游的白居易喊来,邀他一起写《麻将行》。语文课本上的他被我画成了一位手执AK47的汉子,眼神迷离望着天上的飞机。

桌上打着东南风,吹到这里成了西北风,饿着肚子的我想起外套兜里皱巴巴、沾着烟灰的10块钱。

桌上扔着条条饼饼,画到这里成了油条葱饼,面条蛋饼,薯条酱饼,在胃酸消化不到的地方喷香。

桌上摆着梅竹兰菊,种到这里成了鬼魅魍魉,在死去的花盆里腐烂游荡,并不能在阳光下杠上开花。

一只羊飞过去。

吃!

两只羊飞过去。

碰!

三只羊飞过去。

杠!

四只羊飞过去。

杠上开花!

五只羊飞过去。

自摸!

六只羊飞过去。

和了!

七只羊飞过去。

你出老千!

银瓶乍破水浆迸,铁骑突出刀枪鸣。

长城崩塌,茶盏冰凉,烟蒂奄奄一息,毛毡千疮百孔,金链呼呼捶胸,粉钞纷纷扬扬,靠椅人仰马翻,桌角剑拔弩张。

咔--------------------

我打开门,揉着惺忪睡眼,假装不知所措。拎着父亲衣领的伯伯拳变为掌,轻扫父亲的胸前。

“啊呀,孩子这么晚了,怎么还不睡啊? 你爸爸衣服上落了点烟灰。”

“我膀胱里积了点水。” 我摇摇晃晃的走进低矮的卫生间。

我把自己锁进有排风扇的隔间,扇叶切割着嘲讽的月光,一刀一刀拷问我明天如何去学校。我那没及格的试卷还没签字。


黎明的鸟鸣啾啾,我这旁观幸福的麻雀童年。

【完】


后记:


想练修辞,想炫技,所以并没什么内涵,基本用一句话概括就是“往家里带人打麻将的父母都吔屎啦”。心疼所有被麻将毁童年的孩子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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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m13071003859Kinokis 转载了此文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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